第37章 凑分子聚饮
周前行朝柜上招招手:“段掌柜,把你们家拿手菜捡几样上来。今天日子不一样,别拿盐豆糊弄我们。”
段掌柜麻利地擦净桌面,叫浑家去后厨催菜。
不多时,几盘凉热陆续端上桌来。
一碟酒糟白鱼是码头上新到的河鲜,一碟旋炙猪皮烤得酥脆焦香,一盆肉丝汤饼热气腾腾,另有现烙的胡饼和几碟时令小菜。
温酒的注碗搁在桌角,烫着两壶新到的秋露白。
众人各自落座。
张三郎挨着王贴司坐下,周前行坐了主位,拿起酒壶给大家斟上,端起碗笑道:“几位兄弟肯赏光,我先干一碗。”
“今日这顿酒,一为贺张兄弟调入户房,二为我自己辞别户房。往后去了礼房,户房的账册还指着你们几个多上心。”
“今年秋税能提前半个月清完,除了张兄弟出了大力,也靠几位日夜赶工。多的不说了,全在酒里!”
饮过头杯,张三郎也开了口,“今儿主要是给周兄贺喜,虽说礼房户房平级,但礼房清贵,往后跟各方学官、各乡士绅应酬往来,全归周兄出面。这杯酒敬周兄。”
周前行端起陶碗:“张贴司,呃,该改口叫张前行了。你这暂代可不是只代几天,明年两税收尾一过,主簿那边正式批下来,就是堂堂正正的户房前行。”
“说起来,我只是平调,张兄弟才是升职。不过,我苦于钱谷之事,改调礼房也算是同喜。今晚这顿酒,既是贺我,也是贺你!来,满饮一杯!”
廖贴司已经端起碗凑了过来:“礼房是个好地方,户房也不差。对了,你们知道冯押司会送什么贺礼吗。”
“冯押司是吏房押司,张兄弟从吏房调户房,他既高兴又舍不得。”郑贴司嚼了颗盐豆,“高兴的是吏房出了个能人,谁都高看一眼。”
“舍不得嘛,吏房笼共三个贴司,真正能干事的只有张兄弟。他这一走,冯押司手里可没这么好用的人了。”
郑贴司点头附和,“冯押司一贯最会做人。上回陶押司在廊下碰见他,他主动提了调周前行入礼房的事。冯押司站的是全衙格局,从不只盯着吏房一亩三分地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