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雨夜双生子(二)
就在周居安起身准备去接的瞬间,青陆率先夺过了杯子。
把杯底举过头顶细细观察。
随着玄门开启,范霁出现在客厅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怎么来了?”随着他的入坐,周居安看向了他。
虽说他话是先出口了,可目光却时不时盯着青陆举起的那茶杯上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啦?还得给你也斟一杯,去把你杯子拿过来。”母亲嗔怪的看向自己的大儿子。
话音刚落,范霁快速跑向厨房拿出细玻璃水杯。
“诶一是我老糊涂了吗?你不是一直用粗瓷老茶缸喝吗?算了,肯定是你又粗心大意了。”
“这不是警察同志还在这里嘛,不能让人家久等啊”范霁只是傻乐。
周居安不动声色瞟向一旁端坐的男人。
“今天麻烦您二老的配合了。”
离开锦绣楼回警局的路上。
“你也感觉不对劲吗?”周居安看了一眼开车的青陆。
“再不对劲也要证据说话,回到警局,把试纸交到检验科吧,到时候就能知道我的猜想了。”
“你这人,以我心理学的讲度来讲,范霁肯定隐瞒了什么,他的神态太不自然了。”周居安讲完,便合了眼不再说话。
因为面前这男人从不相信没有证据的猜测。
案发现场。
余容带着谭白来到了城区旧楼下草丛抛尸现场,开展二次复勘。谭白打开手里的勘探箱。
暴雨会冲刷大部分的物证,但只要有微量元素,必定会留痕。
尸体平躺的位置,大面积血迹已经被雨水稀释冲散,只剩泥土深处零星暗红印记。
余容蹲下身,用毛刷拨开尸体身下盘绕的深草根,细致提取泥土缝隙残留血渍。
这是个重大发现,这血迹不仅能弄清楚究竟是死者本身的,还是凶手的。
她反复比对创口喷溅的形态,死者致命伤为颈动脉割裂,若是当场在草丛遇害,高压喷溅血迹会呈放射状浸染四周草根、土层。
可眼下遗留血迹全部集中在尸体躯体正下方,没有任何向外飞溅的血痕,更没有挣扎磕碰造成的零散血点。
还有现场的草丛,这些杂草断面整齐,没有死者倒地挣扎后的痕迹,尸体身下的泥土平整,缺少人在被害后突然倒地压出的凹陷。
余容收起证物袋,告诉身旁的谭白。
“这片荒楼草丛只是抛尸地点,并非第一案发现场。”
谭白跟着师傅也认同了她的想法。
“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,说明被害人是没有意识,或者是已经处于死亡的状态,尸体死后会自然形成一种状态,如果是尸体被特意摆放会有很明显的特征。”
我想这个重大线索应该告诉给宋局,最好立马召开会议。
电话被接起,宋局的声音超级哄亮。“青陆,马上召开会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