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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赵括这一生如履薄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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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新版负荆请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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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话没说完,旁边一个卖鱼的老妪先翻了白眼,“你这话从哪儿听来的?人家背着棘刺藤,从城东走到城西,肿着背跪在亲娘面前认错。要是这都不算真心,你倒是去背一个给我们看看?”

  中年人的脸色僵了僵,还想说什么,旁边又有人接话:“负荆请罪,廉将军的老故事了。长平君跟廉颇老将军一起在长平抗秦,肯定是廉将军教的,学得好!这才是真丈夫!邯郸城里哪个贵公子肯脱了衣裳在大街上走?你拉一个出来给大伙瞧瞧?”

  “就是!”又有人附和,“马服君的儿子就是马服君的儿子,硬气!”

  “长平君带着赵人打败了秦人,你再胡说我揍你!”

  中年人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为了免于挨打,讪讪地转身走了。

  同样的情节在不同的地方上演着,区别是有的造谣者真的被揍了。

  当夜,平原君府。

  “棘刺藤。”他重复了这三个字,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他学廉颇负荆请罪?”

  “是。那刺上还有毒,背肿得不像样子。”

  赵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  “他今日这一走,邯郸城内不会有人说他不孝,我这刚准备对付他,嘶......真他娘的邪门了,真有鬼神相助吗?”

  赵胜自闭了。

  龙台宫中。

  赵王刚见了韩国来的使臣回到寝宫就收到消息。

  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须,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微妙的笑意。

  “寡人的应梦贤臣,没有选错。有才有德,马服君有个好儿子啊。”

  与此同时,廉颇府邸的演武场上。

  廉颇刚打完一套拳,浑身是汗,正接过副将递来的葛巾擦脸。

  副将把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廉颇越听越觉得臊得慌。

  “负荆请罪”是廉颇这辈子最骄傲也最羞于启齿的一件事。

  当时朝堂的形势复杂,除了因为蔺相如的“高义”,廉颇也有自己的“不得不”。

  蔺相如的官位升至廉颇之上,本身也是前代赵王权力制衡的一种巧妙安排,破格提拔蔺相如能有效平衡像廉颇这样手握重兵的武将势力,这是上位者的平衡之术。

  如果廉颇只是一味赌气、拒不和解,其后果不仅是逼走蔺相如,更是逼成一个内外交困的烂摊子,会被赵王、朝堂众臣认为是“不顾大局、莽撞误国之辈”,极极有可能会丢官弃爵。

  廉颇当时也是听了一个老者的话才顿悟,想了负荆请罪这一招来暂时化解与蔺相如的矛盾。

  如旧事被重提,赵括还搞了一个PlUS版本,令廉颇老脸一红。

  不过他却罕有地跟副将赞扬起赵括来,“马服君后继有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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