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 第 17 章
江蓁蓁心底有了具体的计划。
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，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，疲倦极了。
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，她也是耗心耗力。
因此，等心中稍微放松些，江蓁蓁便抱住江母的臂膀，陷入了香甜的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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棚户区之外，垃圾场边缘地带。
如今正是深夜，月明星稀，浓厚的夜幕笼罩着大地，四周万籁俱寂。
半空之中，空气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了一道道裂缝，时不时地出现玻璃般的裂纹。
裂纹出现又消失，消失又出现。
像是有人在用锋利的刀子划破纸片，又被另一人用透明的无痕胶粘黏在了一起，看不出太多的痕迹。
但渐渐的，随着时间流逝，空气中的裂缝越来越多，像是蛛网一样向外界扩散。
要是有人离得近，还能隐隐听到里面轰隆隆的剧烈声音和隐隐约约的对话声。
“林飞羽！我知道当年的事情，那是青云对不住你！可是，她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，你也要适可而止！”
呼啸的风声中，女人高声大喊着，声音里面透着说不出的疲惫。
对面一片混沌，电闪雷鸣间，偶尔夹杂着几声沙哑的痛苦嚎叫。
“青云！你对不起我！我恨你！我恨你！”
“你明明答应过我的！你怎么能负我！你怎么能这么做！”
“季青云，我要杀了你！”
“青云，别离开我，求求你，别离开我！”
“别不要我！青云，我只有你了！你不能不要我！”
“你说话！你说话啊！我愿意听你解释！只要你开口，只要你解释，我什么都相信你！”
“季青云，你怎么敢死！你怎么能死！”
“我要杀了你！我要杀了那个狗男人，我要把他们全部碎尸万端！”
“杀！杀杀杀！”
男人的声音从开始的愤恨，转为了卑微的祈求，最后变成了彻底的癫狂。
他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，疯疯癫癫，不停地胡言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