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章:豁出去了
,你和先帝都疼我。先帝不在了,我受人欺负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“高阳公主,你房家的事,陛下不是给你解释清楚了吗,爵位啊,那是先帝定的。陛下,也不能坏了祖制,不按规矩办事。再说啦,陛下不是已经调解好了吗。一个人去隰州,一个人去房州。这样也就相安无事喽。”
李绩话音一落,高阳公主尖着嗓子嚷道,“王爷,你难道没听皇兄说吗。那个房遗直,贱屄养的,他在房家非礼我,他劲大,按住我,我动都不敢动,我反抗不了啊。”
“公主殿下,是是非非,清清白白,总有一个界限。你说房遗直非礼你,他能承认吗。本府仅凭你一面之词,难以决断。这次本府奉旨去隰州,把这个嫌疑人带来了。你,敢不敢当面对质?”
李绩话音一落,高阳公主马上从地上坐起来,毫不迟疑地嚷道,“敢!难道他敢做不敢当。他占我便宜,能不承认?”
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,李绩无奈地摇摇头,看着李治,“皇上,你看?”
李治看看高阳公主,握紧的拳头猛地放开,“靖王爷,那就来个当面锣对面鼓,把事放在台面上说清楚。”
李绩点点头。
“宣隰州刺史,梁国公,房遗直觐见!”
随着王德一声高喊,房遗直大步走进宫殿。
他始终抱着一个真理,身正不怕影子歪。朝廷,就是讲理的地方。见到皇上,他也能理直气壮地申辩。
当房遗直走进大殿的时候,突然,从一侧的玉柱后窜出一个人影,那人死命地拖住他的袍服,大喊大叫,“流氓,臭流氓,你不是人。”
王德手疾眼快,一个箭步上前,拖住那人,大声道,“公主殿下,你冷静,冷静。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,他非礼我。他非礼我啊。”这个人就是高阳公主,一哭二闹,看见房遗直进来,她的眼珠子滴血。
房遗直被高阳公主这么一喊,当时就傻了。他“扑通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