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十八章:屠城
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说白了,弄死,才是结局。
心里想着,畸笏叟脚步一掂,从墙上取下一把牛耳尖刀。
这把尖刀外形古怪,乃是大隋朝杨广的佩刀,刀锋锐利,削铁如泥。
“大眼,狗蛋,把犯人手脚捆起来。”
畸笏叟没等他的上司贾代化吩咐,直接下令,开始行刑。
大眼和狗蛋每人带着一副特制的牛皮手套,猛地将李恪仰面按在铁架子床上,去掉枷锁和手镣脚铐。
茅厕从墙角提来一只木桶,里面冒着白烟,一股浓浓的酸味,扑面而来。
大眼用铁钳子,从桶里夹出一根浸泡过盐酸的麻绳,慢慢靠近李恪。
戴上面罩和牛皮手套,身穿防护服的畸笏叟走近李恪,慢慢弯腰,从大眼手里接过麻绳,“嘶嘶”一声响,将李恪的右手腕捆扎在铁床的架子上。
“啊!我的娘嘞——”
麻绳被勒进肉里。
绳子里的盐酸汁液,开始侵蚀着他白皙的肥肉。
一刻钟时间不到,李恪右手腕的肌肉已经发黑,腐烂,就像生疮一样,一块一块,往下掉。
掉下来的腐肉已经不是筋肉了,而是浓浓的血污。
手腕的白骨露出来,疼得钻心,李恪耐不住疼痛,开始大声哭叫着,痛骂着。
最后,连自己的亲弟弟李治,也被骂得体无完肤了。
畸笏叟老道而沉静,行刑中,不论李恪如何哭叫,他都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程序一点也不乱,行刑的双手一点也不发抖。
可以说,畸笏叟的心理素质极其过硬。
一刻钟会,李恪左手腕部的血肉也没了,只剩下半截瘆人的白骨。
下面,就是对李恪的双腿用刑了。
畸笏叟牙齿咬住嘴唇,眼珠子瞪出眼外。双手用劲,麻绳紧紧地勒入李恪的左侧小腿,一开始还是紫胀的腱子肉,又是一刻钟,唉,又是一刻钟不到,那诱人的腱子肉,开始腐烂。
接着,畸笏叟用麻绳勒紧李恪的右脚踝。
浓盐酸的味道刺鼻。审讯室里到处飘逸者辛辣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