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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:从边疆封王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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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7章 首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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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孟获抽刀,再斩。土安举钺格挡,刀砍在钺柄上,钺柄是生铁铸的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。

  第三刀,孟获变招,斜劈土安脖颈那里是藤甲领口唯一没护住的地方。土安不挡也不躲,反而往前凑了半寸,脖颈青筋暴起,硬挨了这一刀。

  刀锋切进皮肉,约莫半指深。血溅出来,糊在藤甲肩头。但土安手里的铜钺同时抡起,横扫孟获腰肋!

  孟获侧身躲,钺刃擦着他肋下甲叶过去,铁片被削下三片,露出里面的皮甲衬里。如果不是躲得快,这一下能把人腰斩。

  两人错马分开,各自拨转坐骑,再次对冲。

  孟获换了打法,不再硬砍藤甲躯干,专刺脸、颈、手腕、脚踝这些甲叶盖不住的地方。土安脸上很快添了三道新伤,左耳被削掉一小块,血流到脖子里,把藤甲肩头染得黑红。

  但他不躲,不退,甚至不擦血。

  他只是一钺接一钺地抡,像不知疼痛的铁砧。

  第四合,孟获的刀砍进土安右肩,刀刃卡在锁骨上,拔不出来。

  土安左手钺同时劈下,孟获撒手弃刀,往后一仰,钺刃贴着他鼻尖削过去,带起的风刮得脸皮生疼。

  枣红马从斜刺里冲来,祝融夫人的标枪架住土安追击的铜钺,枪杆弯成弓形,枪尖几乎要戳进土安咽喉。土安被迫后仰,孟获趁机从马上滚落,拔出腰间备用的短刀。

  但他扭头一看,心沉到谷底。

  三千部众,被那漫山遍野的藤甲兵淹没了。

  那些黄褐色的甲胄在水里一样涌上来,刀砍上去,滑开,再砍,还是滑开。蛮兵们的长矛刺中藤甲胸膛,矛尖顶不进去,藤甲兵反手一刀,矛杆断,人倒。有个勇士抱住一个藤甲兵,想把他摔倒在地,藤甲兵纹丝不动,反攥住他脖子,拇指掐进喉管。

  惨叫声,兵器撞击的闷响,还有藤甲摩擦时那种令人牙酸的吱嘎声,混成一片。

  孟获眼睛红了。

  他吼了一声,挥短刀冲回去,一连砍倒三个藤甲兵——不是砍死的,是瞅准甲缝,从腋下、腿弯刺进去,放血放死的。但每杀一个,他要付出三倍、五倍的力气,刀口卷了,虎口震裂,血顺着刀柄往下淌。

  “大王——”

  祝融夫人的标枪替他架开一支从背后刺来的竹矛,另一手飞刀甩出,正中偷袭者面门。那人仰面倒下,藤甲还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

  “走”她喊,“再不走走不掉了”

  孟获咬牙,看着远处牛背上那道纹丝不动的矮壮身影。土安没有追来,只是坐在那里,铜钺搁在膝上,像一头吃饱了暂时收爪的猛兽。

  “撤——”

  残兵败将退回汉军大营时,天已经黑透。

  三千人,回来一千七百多。战死的四百多,失踪的更多多半是陷在藤甲阵里,没能出来。

  孟获站在中军帐外,浑身是血,有自己的,更多的是别人的。他没进去,也没说话,就那么站着,肩膀往下塌着。

  祝融夫人也站在他旁边沉默着。

  赵云从帐里出来,手里托着一卷干净的麻布。他没问战况,也没安慰,只是把麻布递给祝融夫人。

  祝融夫人接过,撕成两半,一半缠在孟获虎口裂开的右手上,一半给自己包扎左手手心的水泡。血很快洇透麻布,但她系得很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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