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!
人所写。
只是在最后落款处不见其名,只见其号:天下第一人!
寒露帝姬哪会嫌弃那玉杯被李牧之碰过,豪迈端起,残酒杯中,一饮而尽,幽幽赞叹:
“此诗此字,此时此刻,当得起天下第一人!”
等寒露帝姬平复颤动的心情之后,毕竟是十五岁的女儿家,再度翻看第一首诗:
两处相思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
寒露帝姬除了父皇、皇族兄弟,之外,再也看不上世间任何一个男人。
可是对于写诗之人,寒露帝姬柔情抚摸“此生共白头”五字,好似在抚摸写诗之人李牧之的面颊,闭着眼睛陶醉幻想:
奇男子,真英雄,好哥哥,你该是何等模样?俊美?雄壮?威武?世间形容男子美好之词都该配得上你。
你却在何处?好痴傻的哥哥,你却留下这诗词字迹,独自让妹妹怀春仰慕,真是个讨厌鬼。
寒露帝姬思念到这一处,忽然脸上娇羞难当,好似四月的桃花芳菲、五月的细雨连绵、六月的江南景色,原地跺了一脚,自嘲道:
好痴傻的女子,还不知可否配得上写诗之人,竟妄想得到好哥哥的垂爱,真是该死!
寒露帝姬娇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将进去,怎敢见人。
正少女怀春之间,那边自己的宫女春水捧着头钗走了过来,寒露帝姬一向以冷傲示人,本性也是雪中寒梅,今日不知怎么了,竟然放浪至此。
一想到自己娇羞百媚思春的模样,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寒露帝姬心中寻思:天下第一人当是我父皇,这好哥哥却不知死活,若是让别人看到,必是反诗无疑,该是遇到了我,哼!你这无端撩拨我的汉子,欠着我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寒露帝姬不舍得再看一眼,最后将宣纸小心抽藏起来。
等到宫女春水走到跟前,接过头钗,对着春水命令道:
“将石凳上用过的金杯玉盏诸多器具好生收藏起来,待来日,我自有用。”
“是。”
宫女春水低头小心收拾,满桌珍馐自然看也不看,只是将用过的器具,尤其是李牧之碰过的那个金杯玉盏好生收藏放在第一层,其余放在第二层,寒露帝姬打算等到见到钟情之人,依今日摆放,同一酒杯,同一玉筷,怀中依偎,同时吟诗作对,这方是天下第一风流之事。
就在春水收拾完毕,长亭前大内总管李彦携带左右黄门义子路过,正巧遇到寒露帝姬与宫女春水,李彦边走边思量道:
春水乃寒露帝姬贴身侍女,必在身旁伺候,适才我所料不错,里面的果然是长乐帝姬,怪道来太子闻长乐帝姬欢笑,识得其身份,被长乐帝姬阻止只是害我凭空挨骂挨打,这太子、长乐帝姬属实可恨。
待大内总管李彦行至跟前,上前唱个喏,躬身行礼道:
“寒露帝姬在上,老奴奉官家口谕,寻来皇城司使李牧之拜见过长乐帝姬,明日东京城外观音寺上香事宜,老奴已命皇城司使李牧之安排妥当,只待明日到来。”
寒露帝姬却疑惑道:
“既然下父皇的意思,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长乐帝姬乃我胞妹,为人最好玩乐,遇事大大咧咧,为何找皇城司使参见我那长乐妹妹,不来参拜我?”
大内总管李彦微笑回道:
“寒露帝姬容秉,适才老奴义子眼拙,因为华袍把长乐帝姬当做了您,故此将皇城司使李牧之把长乐帝姬当做您参拜引荐了。”
“不过此事虽然出了误会,不过寒露帝姬您最是讨厌见别的男人,如此一来,倒也省事,反正一切事宜皆是皇城司使李牧之办妥。”
寒露帝姬点头称是,一旁的春水收拾已毕,退在了寒露帝姬身后,寒露帝姬正欲要返回自己闺楼,不过对明日保护周全之人皇城司李牧之十分好奇:
“李总管,你适才说父皇命皇城司使李牧之保护我和妹妹长乐周全,此人可是外面传的风言风语的杀人魔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