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小重山令，方休
不安，一口将还有些烫嘴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我才三洞天的境界，去了也没什么用。”
陈一呵呵一笑。
“小子，你知道世上最难吃的是什么吗？”
方休思考了一下，试探性回道，“屎？”
陈一被呛得咳了几声，瞪了一眼方休。
“是后悔，问题不在于你能做什么，是你有没有去做。”
“如果你什么都不做，你只会后悔，如果你做了，不管结果如何，起码不会后悔。”
方休站起身，摇了摇手，“听不懂你说啥，既然你不陪我练刀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你练刀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变强。”
“变强又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……”
方休答不上来了，是啊，他为了什么。
他急着去北线，去杀山鬼水怪，去吸收能量，去变强。
他做这些，是为了什么。
“因为守护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清洗所的军装是白色的吗？这身白衣，叫不染尘，初代神州执剑人创立清洗所的时候，定下的名字。”
“那位前辈，直到消失之前，一生杀伐果断，比起大妖山鬼，他杀得更多的，是人。”
“避战者，杀！”
“动摇军心者，杀！”
“妖言惑众者，杀！”
方休没懂，陈一和自己说这些的原因。
“前线杀山鬼水怪，是守护，后面杀这些神州败类更是守护，他们与神州的人族同根同源，却为了自己的私欲，做出比妖魔更恶毒的事来，不说他们是不是该杀。”
方休下意识回道，“该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，不愿意杀人？哪怕这片神州前些年一直没让你感受到温暖，那我呢？田云羽呢！林晓栋呢？”
陈一直愣愣的看着他，“你还不明白吗？这位前辈，是为了守护，动乱之下，有人自暴自弃，有人妖言惑众，还有人妄图分裂神州。”
“这种危急时刻，是靠着这位前辈，硬生生杀到人心凝聚，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