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可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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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皇来到姒水身前，抬手一招，姒水的佛国，不受控制一样，直接脱离了姒水的掌心，来到东皇身前。
东皇看着已经快要大成，三千佛国只有一处还是什么都没有的荒芜，叹了一口气。
“姒水，你恨我吗？”
姒水看了一眼东皇，面无表情的说道，“菩萨眼底没有爱恨，只有慈悲。”
东皇被姒水这句话呛了一下。
姒水之所以成为菩萨，全是他一手策划。
东皇手指随意的拨弄身前的佛国，没有说话。
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，他的存在，就是一个悲剧，被岁月之主安排的悲剧，他早已经没有心了。
为了最后能够站在这里，他这一路上，不知道拿多少人，为自己垫脚。
就连同属九歌神系的少司命，也被他斩杀在道场当中。
只因为她挡路了。
东皇会对姒水愧疚吗？
当然不会，他早就丢失了自己的情感。
自从在道场当中从古神祖口中，得知了一切过后，他变得更加冰冷。
每一个上位者，身下都是累累白骨，哪怕站在这儿的方休，依旧有着道场的那片业障。
站在这儿的几人，手上染过的鲜血，也都有无辜者。
好坏善恶，早已经不存在了。
为的，不过是彼此的立场和心中的理念罢了。
姒水见东皇许久没有说话，她方才主动问道，“我是不是该为他死了，我死后，你答应我的事，还作数吗？”
东皇深吸一口气，五指张开，将姒水的佛国罩住，三千佛国最后一处，其中多了一座小庙。
面对御龙女时，东皇嬉皮笑脸的东拉西扯，反而，此时面对被自己完全掌控的姒水，东皇显得十分郑重。
“放心，我答应你的事，粉身碎骨，也会帮你办到。”
姒水并不领情，扭过头去。
“呵呵，我不信你。”
东皇没有再说什么，松开手，过还了姒水的佛国。
转身向着古路的尽头，万古前神州所在，如今被布下了杀阵的深坑走去。
方休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