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长谈
问，将方休问得一个愣神，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道在他的眼里，是一种力量，能够让他摒弃刀法，神灵权柄的攻伐手段。
自从领悟道痕，自创天哭之后，方休再也没有用过别的对敌手段。
李回似乎早有预料，方休回答不上这个问题，所以只是轻笑一声。
“有一句话，叫做存在即合理，这个理，就是道理的理。”
一件东西的存在，就有他存在的道理。
道在理之前。
“我们合道，证道，得道，都只是为了追寻本源，道没有强弱之分，万古以来，从未有什么道，在岁月当中消失。”
“道就是万物存在的根本。”
方休脑袋当中轰的一声，他好像抓住了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。
按李回的话来说，这世间的每一件东西，都是道存在的具像化。
有水的存在，所以就是有了水道。
有火的存在，所以诞生了火道。
除非世间无水无火，那么这两道将永远存在。
方休吞了吞吐沫，看着李回，声音发涩的问道，“你这个……让我想起了一个很著名的哲学问题。”
李回一愣，笑道，“什么样的问题。”
“先有鸡，还是先有蛋。”
是这世上先有了水，才有了水道，有了天地万物，才诞生了大道。
还是先有了天地大道，才诞生了这万物？
李回面色凝重，“这个问题，就是道祖也回答不了你。”
方休点了点头，“您继续。”
李回把话题拉回到了仙神道场上。
“叫做道场，就是因为这是一条条大道组成的世界，但是在这个道场当中，发生了一件特别恐怖的事。”
这位存世几千年，师从儒家复圣的证道仙人，说到这儿，都忍不住哆嗦起来。
“仙道和神道，真的出现了。”
方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，“仙道和神道不一直都存在吗？现在两道之争不也是……”
说到一半，发现李回直勾勾的看着他，方休才发现不对劲。
想到李回前面说的那些，方休大惊失色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