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6章 请旌表
避税负和徭役的一种方法,因为只要将名下的土地挂在这些贞洁烈妇名下之后,就能直接免除地租和徭役。古时人们热衷于立贞节牌坊,除了守节的思想作祟之外,还有就是这实实在在的利益驱使了。
有这么多的虚名和实利,这也就难免让在坐的诸位富绅眼热了。
沈重此时也明白了单守德的心思,这也是他得知自己锦衣卫身份之后,不声不响向自己递来的一根橄榄枝,他是想借着这次请旌表的机会,攀上锦衣卫这棵大树。
只是想到正德驾崩之后,锦衣卫风光不再,被文官压得死死的,沈重心中就有些好笑,单守德这次恐怕是打错算盘了,别看他现在对锦衣卫的权势趋之若鹜,恐怕不到两年就要避之不及了。
其实对单守德的态度,沈重心中有些复杂,可以说自己现在的身份,全都是拜单守德所赐——要不是因为单守德把沈家给围了,沈重也不会情急之下便答应了李泽的要求,而如果沈重没有成为锦衣百户,单守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,对沈重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了,这还真有些因果报应的意思了。
不过有一点沈重可以肯定,现在单守德对自己礼敬有加,一多半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的锦衣卫身份,而自己对他,也不过是想通过他拿到二叔的把柄,两人表面上一团和气,其实心中仅仅是想利用对方而已。
想到这里,沈重站起来笑着向单守德恭谨一礼道:“单大人如此抬爱,沈重受之有愧。”
虽然是相互利用,但面子上还是要做足一些,花花轿子人抬人的道理沈重还是懂的。
“复生有勇有谋,完全当之无愧!”单守德笑呵呵,吩咐马文风说道,“文风,一会散了酒席,你就拟一份奏章,据实上报,为沈重奏请旌表。”
“单大人,上报朝廷请旌表的事情我都已经拟好了奏章,上面并没有沈重的名字。”马文风眼中射出两道恨恨的目光,提醒单守德道,“这单大人,这已经拟好了的名单,要再往上面加名字,似乎有些不妥吧”
马文风昨天刚被沈重当众羞辱了一番,今天单守德又拍着胸脯要给沈重请旌表,让沈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着实风光了一把,马文风心里如何能够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