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尘封
运算,或用上了乘除,得出个预言便信以为真。作出这等反应亦是必然。说实话,妇好对那些权威哇啦不以为然。让老家伙们随波逐流哇啦去呗,有何不好?还美其名曰:未雨绸缪!落几滴雨,可吓不到这帮老家伙。嗨,梅菲斯托活坯子!怎么样?妇好可有几分魔鬼的天分。
陈曦点头过后续而摇头。其儒雅之态,孔夫子再世呼?点头,是在感谢惠子,协助他维护吃饭大局。是呀,酒精勾兑过的话题抱上魔鬼的大腿,撩起蹶子来可了不得。摇头,曾经的波澜万丈、纵横驰骋都过去了,遗憾、惋惜摇一摇,其实也没个啥。
“二锅头高贵,价不贵。”陈曦手捧二锅头,由感而叹。“没喝掉也好,还是你把它重新蜡封上吧。”二锅头传到老父亲手中。老母亲像是庆幸这瓶酒还有下一次开封,急忙叫妇好拿来蜡烛。
“皎洁”牌的蜡烛。
“这蜡烛比酒的年头还要多。那年头经常停电,和粮油一样,属于储备物资。记得上大学那年,我老爹把全部的储备都给了我。北京是首都,停电少,就留下来了。”陈健胜晃动着半截蜡烛,告诉大家这是最后的储备。
“要不是我的精心打理,早就没有了。”老夫人夺过酒瓶,双手握住下半部,底部放在桌子上,倾斜45度。妇好帮助陈老爷子点燃蜡烛,并把室内灯光调暗。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跳动的火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