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狱中篮球
这种从牢里放出来的人,千万要留神!”齐妙母亲转身告诫内屋的齐妙。
齐妙母亲要报警,被师傅拦住,他在想是不是放错地方了,再找找看,齐妙母亲则断定青花将军罐是被我所盗。
齐妙见我来了,抽出一只景市华中的信封,递给我,冷冷地说:
“卡里有十万,你先拿着,其余二十万我会慢慢还上的,
希望我家丢东西跟你无关!”
我没有接信封,我从来不是那种没有得到,就要对方偿还的人,我关心地问起齐妙:
“你还好吗?”
“不要问我过得好不好,不好你也帮不了,好也不是你的功劳。”
“你和高桥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她是陶院的老师。”
“你们在一起?”
齐妙没有正面回答,想到在景市华中碰到我和芳姐在一起。
“我现在很好,你还是多去关心你的芳姐!”
“妙妙,你听我解释,那天纯属巧合。”
“我不关心这个,你以后不要来了。请放心,欠你的钱我会还清的。”
齐妙对我问她和高桥的关系,没有正面回答,或许她不想让我知道,或许还在生我和芳姐的气。
“还有这个,你拿走。”
齐妙拿出了那枚订婚戒指,说什么也要我带走。
“这是送给你的戒指,你还给我,我又没法戴。”
“你可以送给下一任。”
齐妙将首饰盒硬塞进我的裤子口袋。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讶到了,齐妙靠近时还是熟悉的橘子味。她曾说过,如果哪天惹她不高兴了,送她娇兰系列的护肤品就能哄好她。
“哪个下一任会要前任戴过的戒指啊?”
齐妙狠狠瞪了我一眼,我才觉自己这玩笑开的不合时宜。
“就算分手了,留下作为美好的回忆吧。”
我还是想要把戒指给齐妙,因为在我心里,没有下一任。
“好啊,那就用来抵债吧。”
齐妙又把它塞进了我口袋里。
“妙妙……”
我声音沙哑地开口,不知道她能否听出语气中地祈求。
“你走吧!”
却不想齐妙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爱情在的时候,很美好;爱情走的时候,很残酷。
齐家人要赶我走,我不能不走;但我心里还有一点残存的希望,当初我主动与齐妙分手,我是担心她被我牵连,不得已而为之。
“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今天是你不该来的日子!”
其实我是想说:今天是我的生日。以前我们恋爱的时候,齐妙从来不会忘记我的生日,还为了写下过情诗。物是人非,我在齐妙的心里,已经没有了位置。
回想起母亲探监时的劝告“齐妙现在和陶院的高老师搞在一起,心里早就没有了你。”我忽然想到了英国作家、诗人王尔德的一段话:当爱情走到尽头,软弱者哭个不停,有效率的马上去寻找下一个目标,而聪明的早就预备了下一个,逢场作戏和终身不渝之间的区别只在于逢场作戏稍微长一些。
走出齐家的院子,我沿着昌江河一路向南走,深秋的景市,晚风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,又饿又冷。离齐妙家不到五公里的中山南路,母亲正在的餐馆里准备丰盛的晚餐,为我接风洗尘……